“如今董卓未灭,联军势合,若我为一玉玺强逼孙坚,必致诸侯离心,江东军溃,反而给董卓喘息之机。”
他顿了顿,声音微冷:“再者,孙坚得玺,必生异心,不日必将脱离联军,东归江东。他一走,联军少一路兵马,于他有害,于我无害。待他日天下既定,袁氏欲取天下,这私藏国玺、自命天命之罪,便是我名正言顺,剿灭江东的最好借口。”
袁术闻言恍然大悟,紫宸玉符微光一闪,面露敬服:“兄长高瞻远瞩,远非我所能及。袁氏有兄长在,何愁天下不定?”
袁绍微微摇头,语气淡远:“我非为袁氏,实为天下。只是这乱世之中,光靠文礼道义不够,靠山海异兽不够,靠深海蛮力更不够。”
他目光遥遥望向曹操营地方向,那里暗旗翻卷,深渊气息隐隐欲现。
“真正能搅动天下者,是那藏于头颅之中的不可知之力,是那蛰伏待机的深渊之主。我袁氏四世三公,清光灵气,只能镇住台面,镇不住人心,更镇不住鬼神。”
帐外风动,旌旗猎猎。
孙坚回营之后,心知袁绍已生疑心,再留洛阳必遭不测,当夜便密令江东军士拔营起寨,以回长沙救援为名,不辞而别,一路向东而去。
深海生物文明的战士踏水而行,玄鳌、鲛兽随行,水汽滚滚,消失在东方天际。
诸侯得知孙坚悄然离去,各怀心思,议论纷纷。有人怒骂孙坚背信,有人忧虑联军瓦解,有人暗自盘算保存实力,各归各州。
袁绍端坐大帐,温雅不惊,只以一纸盟书安抚诸侯,却不再强令西进。
袁氏清光镇住联军,可人人都知,十七路诸侯同心伐董的岁月,已经过去了。
曹操站在自己营中,望着孙坚远去的烟尘,细眼微眯,抬手轻轻按住太阳穴。
颅中,那古老而冰冷的意志,缓缓睁开。
【走了一个。】
【散了。】
【棋,该动了。】
曹操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
诸侯离心,董贼西遁,国玺失踪,袁氏暗藏谋,深海已归,山海未平,智械蛰伏,深渊将醒。
真正的三国乱世,自此,才算真正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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