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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谁教你们站军姿挠脸的？”

赵亮站在队伍前面训斥着。

“老师，你不累吗？都是混日子的，你怎么还认真上了？”

赵亮看向说话的学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栾川，我爹叫栾木……”

还没等栾川说完，赵亮便打断了他的话：“我问你呢！没问你爹是谁！”

“除了栾川！其余人解散！”赵亮一声令下，学生立刻成了一盘散沙，栾川摇头晃脑的，一脸的不愤。

赵亮嬉皮笑脸的走到他面前，问道：“刚才你说你爹，你爹干什么的？”

“所有的购物市场都是我爹的！”栾川趾高气昂的说着。

赵亮插着兜，哦了一声，看向学校门口，：“问你个事，你知道陈莹莹吗这个人吗？”

栾川插着兜，甩着头说道：“那个小骚，不是在帝豪夜总会吗？怎么老师找过他啊？”

“哦？”赵亮一看他知道的还挺仔细，便说道：“你们平常抽烟都在厕所吗？”

“对啊。”

“走，老师带你抽一根去。”

栾川屁颠屁颠的跟着赵亮后面，此时赵亮早就注意到学校门口聚集一大帮人，头发染的五颜六色，打着电话，目光聚集在赵亮身上。

到了厕所，赵亮伸出手，栾川愣住了，赵亮抖了抖手，目光看向他的裤兜，栾川点了点头，掏出烟，结果被赵亮一把夺过去：“你岁数小，少抽点，一会给你钱多买点吃的，瘦的跟猴一样。”

栾川当时就懵了，看着赵亮抽着自己的烟，赵亮掏出50块钱递给栾川，说道：“够不够。”

栾川一脸不高兴的将钱揣在兜里。

“那个帝豪夜总会老板是不是叫王灿。”

“啊。”

赵亮点点头，继续说道：“他死了，死的只剩骨头了。”

栾川哈哈大笑着。

“不信啊？我就住他家旁边。”说着，将手机里的照片翻出来给栾川看，这一看当时就呕吐不止，心里发毛。

“是他家吧？”

“是……”

赵亮靠近栾川的耳边说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好处少不了你的。”

“这些事跟陈莹莹有关吗……”栾川弱弱的问道。

赵亮摇摇头：“这都跟你没关系，只要你把陈莹莹的事情告诉我就行了。”

栾川一五一十的将自己知道全部说了出来。

陈莹莹的爸爸陈峰本来有些小买卖，家境也算不错，只可惜接触了王灿后，迷上了赌博，输的一点不剩，只能找王灿贷款，随着越贷越多，利息越滚越大，早以无力偿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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