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臻靠在托车上揉着膝骨道：“不过这些坑道是不是有点太窄了？如果没有点缩骨的本事，捯饬那么久能不被你们发现？”

“哎，你说到点子上了！”索阆彧拍手，“要是有人不用什么了不得的缩骨本事都能在这破羊肠子里行动自如呢？”

“你是说……”杨臻与他对视。

“你和臧老在杭州渡口遇到的不就是一群倭人，矮子里面挑矬子，钻这种狗洞绰绰有余吧。”索阆彧道。

“索将军……”杨臻的话还没说完就挨了索阆彧一记亲切拳。“这儿就咱俩你还搞这个？”他道。

杨臻呼气改口：“索叔，你们知不知道温州有东瀛人的聚居处？”

索阆彧五窍大开：“有这事儿？”

“温州鸦湾渡的百花坞当家人是个东瀛女人，她手下的那些女人似乎也都是从东瀛跟来的。”

“全是女的？”索阆彧问。

杨臻点头：“闽海沿岸一直有倭人流窜，倒也是寻常，我也只是一时想到了这而已。”

“光凭一群女人能成什么事，”索阆彧熟虑道，“可只把一群女人放在那儿也不大合理啊，没人关心吗？谁会放心呢？她们靠什么维生？和老家还有没有联系？”

杨臻知道百花坞靠什么维生，但细说下去的话难免会涉及宿离，因而只道：“江湖上的人想要谋生，和掮客来往应该是最便利的法子。”

索阆彧豁然开朗：“绍兴不就有个大掮客？”

杨臻点头。

“公子。”袁因跟着柴赓找了过来。

柴赓站到索阆彧和杨臻跟前问：“不是给郑怀乔看病吗？怎么来这儿了？”

“郑怀乔的病是小事，查案，把东西找回来才是大事！”索阆彧神采奕奕。

柴赓盯着倚靠在托车上的杨臻，杨臻被他看得别扭，站直了朝他抱拳道：“见过柴将军、袁大人。”柴赓扫了他一眼，鼻息一声问索阆彧道：“翻来覆去看遍了的东西，你查到什么了？”

“你还真别说！”索阆彧拍了拍杨臻的肩膀，对柴赓说，“我这就去找臧老大人，请命去温州好好查一查！”

袁因拦他不住，回头看柴赓的样子似乎也没想拦他，只好作罢，转而问杨臻道：“臧大人说你病刚好，如今怎么样了？”

“我很好。”杨臻简单回答。

柴赓直接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这里的事可能是倭人干的。”杨臻答。

“你跟他说什么了？”柴赓又问。

“温州有东瀛人的江湖门派。”杨臻答。

“怪不得……”柴赓磨牙。

袁因左右为难，圆场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回去吃饭吧。”

柴赓瞅了他一眼，一句就你善解人意全摆在了一记白眼中。由他带头先往回走，身后的杨臻又道：“据我所知，在温州的东瀛人和此地的聚金斋有接触。”

“杜三斤是吧？”柴赓道，“我派人去探查过杜三斤的宅子，明显还有人在打理。”不只是杜三斤，绍兴当地叫得上名的人他们基本都排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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