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我就从村里人的议论中得知了事情的大概面貌。
安将才前天受了我一套“纳灵术”,昏睡乏力,加上他喝多了酒,在床上一睡就是一整天,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他爸爸慌了神,打了120来家里抢救。这个消息被他邻居知道了。受益于我以讹止讹的方针策略,不少村里人都相信“安将才吸毒”,当安将才的邻居得知120要来的时候,就武断地认定是吸毒所致,干脆利索的打电话报了警,这才有了警车和救护车同时到来的奇观。
禁毒在整个国家都是大事,一听有人举报吸毒,哪怕只是有可能,警察们也迅速出动。辛苦警察叔叔们白袍一趟了。
警车走后,村里各种舆论满天飞,我作为知情者,害怕有人到我家里找我对质或者求证,干脆躲到安铁荣家。
那天的酒是我们四个喝的,安铁荣非常担心警察过来找他协助调查,一直惴惴不安。我知道安将才不会有事,最多明天早上就会醒来,跟毒品也不相关,所以安慰了一番安铁荣,差不多八九点多才回家。
吃完饭时,我告诉爸妈我明天一早就要走了。
“过年回家,就待这么两天?”我妈舍不得我。
“没办法,初七要上班,初六必须得返程了。”我说。
“要不然你在旬阳找个工作?以后还能常回家吃吃饭。”妈妈建议道。
“说什么呢?康娃好不容易考出去了,你让他回来干啥?听爸的,在外边把根扎下来,好好干,别想家。”爸爸跟妈妈一件不同。
妈妈没有跟爸爸争辩,她也知道旬阳是个小地方,发展前景比不上岐江那样的大城市。妈妈转头对我哥说:“健娃,你明天早起一点,送康娃去火车站。”
“不去,晚上我还约了麻将,明早上肯定起不来。”哥哥大口吃着菜。
“晚上早点回来嘛,你弟弟回来一次,都还没坐过咱家的车呢。”爸爸劝道。
“哎呀,这么麻烦,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你要是年前能把驾照考下来,你就自己送你儿子去。”哥哥把碗一推,连饭也不吃了。我想他一定是对我在分家时的表现不满。
“好了好了,明天初六,城乡大巴恢复运营,我坐大巴去就好了。”我缓和了一下气氛。
饭后,我抢着去厨房洗碗,让妈妈去休息,妈妈却拿着一叠钱跟着来到厨房。
“康娃,这是两千块,你装好,别让你哥看到了。”妈妈把钱往我口袋里塞,我擦擦手,把钱掏出来还给妈妈,“妈,我还有钱呢,不用给我,你和爸留着花。”
“唉,你才刚参加工作,还是实习生,能有多少钱,再说了,过年光给我和你爸买衣服就花了不少钱呢,妈给你你就拿着”
“没花多少,我真的还有钱呢。”我嘴硬。
“得了吧,就你爸那件皮衣,1600块吧?”
“妈,你咋知道?”我尴尬的挠挠头。
“你爸那么爱得瑟的人,大年初一,就跑去给你的几个叔伯炫耀儿子给买的皮衣,说现在打3折,那几个叔伯当天就去县里买去了,去了才知道人家根本没有那个折扣,你呀,逗爸妈玩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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