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带你去。”中年男人转身朝家里面嘱咐了两句,才关上门带我们往村外走,
走不多会,就来到一片墓地,与传统的墓地相比,每个墓占地少了许多,现在基本都是火葬了。中年男人将我们领到一处新墓,不等他说,苦瓜已经从墓碑上的照片和名字认出了她母亲。“噗通”就跪了下来,我站在后面,安静的陪着。
我想她应该哭了。
“我走了,以后就不要到家里来了。”中年男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苦瓜没有理会。
苦瓜应该在向妈妈诉苦吧。大概有一个多小时吧,苦瓜两手撑地站了起来,有点踉跄,我赶忙扶住她。
“康哥,谢谢你。”
“没关系,应该的,你还好吧?”
“我没事,我妈妈对我说,要好好活下去。”
“你要听妈妈的话。”
回郇阳县的路上,苦瓜一路都没有说一句话,一个人默默地看着窗外。我坐在她身边,思考着她的事情。回到郇阳之后,我请她吃了顿便餐,她的话仍然很少。
我尝试跟她提起黄山,想劝她看开点。
“康哥,你不用说了,我自己也想通了,大山他喜欢谁是他的自由,我就是一哭二闹三上吊把他求回来,他也不会真心待我。你放心,我会好好的。”
“你知道就好,要保重。”
苦瓜点点头,我一直送她到她家小区的大门口,看着她的身影进了单元门,才放心的离开。
苦瓜找我,为的只是找个人倾诉,并不是期望我能帮她解决什么问题,事实上我也帮不了什么。
我之前听苦瓜说起过她的爸爸,离婚以后她爸爸没有再娶,因为怕后妈对苦瓜不好。这样的爸爸,怎么会不关心女儿呢?但愿他们父女能够和好如初吧。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烦躁得很。
天快黑了,我花50块钱打车回到了家里。
2月4日,周一,除夕,假期第三天。
除夕这天,我没有出门,安心在家里和妈妈一起干活。每年除夕,妈妈都要准备很多菜,炸红薯、炸豆腐,炸带鱼……还做了我最喜欢吃的豆沙糕。我不常做饭,只能做一些洗菜切菜的工作,妈妈则承担了大部分的技巧环节。
将近傍晚的时候,哥嫂开着车从外面回来,两个人都气呼呼的,我跟他们打招呼他们都没有理会。嫂子抱着娇娇径直上楼去了,哥哥也跟了上去。
楼上房间传来争吵声,我隐约听见了“安素珊”、“臭婊子”、“离婚”之类的词语,于是对他们吵架的原因猜测出一二。
也不知道哥哥是怎么哄好嫂子的,两个人下楼之后,看上去貌似和好了。嫂子抱着娇娇先去洗澡,等他们洗完之后,哥哥才进去洗。
这是爸爸也从外面回来,村里有户人家正月里要娶媳妇,爸爸去帮忙布置,忙活了一下午。
“爸,我哥洗完之后,你先去洗吧。”我对爸爸说。
“得了,等会儿你爸洗完了,你快去洗洗吧,忙活一天了。”我和妈妈洗锅刷碗收拾残局的时候,妈妈这样劝我。
“妈,你先去,我来洗这些锅碗瓢盆。”
妈妈拗不过我,先去了,我把一件件灶具,洗好擦干,放回原位。此时外面已经开始有人放烟花礼炮,春节联欢晚会也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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