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多,我收拾好脸上的泪水,决意自首。我用右手按着男人的心口,确认男人已经死透,心中的最后一丝侥幸破灭。
我左手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自首,110三个号码已经点出,就差点一下拨出键。这时,我突然感觉到触碰在男人心口的食指和中指突然一涨,就像有什么东西在往里面钻,我匆忙收回手,那种感觉又消失了,观察右手中指和食指,没有什么异样。
我将手搭回去,涨涨的感觉再次涌现,那感觉,与我初次吸收灵气时感觉十分类似,我意识到这可能是一次机遇,于是决定静观其变。
从右手食指和中指涌入的东西,没有流向经脉,反而像是顺着我身体内的血管在流动,那东西流过的地方酥酥麻麻,又痒又舒服。大约十分钟之后,借着手机的光亮,我看到那男人脸皮上出现了皱纹,正慢慢从丰润变得枯瘦,就好像是被吹大的气球破了一个小口,正慢慢的放气、萎缩,而放出的“气”,都被我吸收到了身体之内。
男人的面目越来越诡异狰狞,我不敢多看,关了手机,在黑暗中静静吸收。等我再也感觉不到有能量涌入,我才打开手机,时间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分钟,而那个男人,只剩下了一张皮,连骨头都没有,我用手一折,那张皮就像晒干的树叶,一捏就碎,连同衣服一起成了渣渣!
我的头脑快速转动,我意识到我不用自首了,毁尸灭迹,连尸体都没有,世人拿什么给我定罪!
我从器材室找到一个黑色的垃圾袋,将干树叶一样的残尸收拢进垃圾袋,然后再隔着垃圾袋将之捏碎,生前高大强壮的男人,死后竟然装不满一个垃圾袋。
我如法炮制,无惊无险地将那句女尸也“变”成干树叶,一同塞进垃圾袋。杀人案中最重要的证据就这么没了!没有了尸体,世人根本不会知道他们已经死了,更不会知道死在何处,那么就更不用提捉拿凶手!
我,安全了。
我关上窗户,摆正被碰乱的器材,然后用我的衣服将所有可能沾上我手印的地方全部擦拭一边,收拢房间里可能属于那两人的东西,我找到了男人的一件外套,女人的一个手包,因为我施展“干树叶大法”时,这两个东西并不在他们身上,因此没有损毁。
女人手包里有一万多现金,我拿出来装进自己兜里,至于其他手机银行卡之类的东西,我没有碰。
将男人的外套、女人的皮包一起装进垃圾袋,我最后收拾了房中的脚印,才关上房门离开了器材室。
回病房的路上,我细心看楼道里并没有摄像头,也许这就是那对男女敢于来这层楼的器材室碰头的原因。对我而言当然是万幸。
我在病床上睁着眼睛到天亮。
1月26日,周六。
早上8点钟,医院上班以后,我去交了住院费和医药费,手拎着那个黑色的塑料袋径直走出医院。
幸好没有人注意。
我步行回家,路上经过一座大桥,桥下就是盘龙河,我将女人的手机和包包从桥上丢进河里;路上经过一个捐衣箱,我将那男人外套丢了进去,路上经过一个垃圾站,我把两人遗留的“干树叶”连同垃圾袋丢了进去。
然后回家闷头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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