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魏可欣来了,她特意换了一身方便运动的衣服,看上去比实际年龄更小,只是,她怎么两手空空地来了?
“球拍呢?”我愣愣地问。
“你没拿吗?”魏可欣也有点蒙。
“你那天约我打乒乓球,我以为你会带球拍过来呢。”我讪讪地说。
“拜托,大哥,今天是你约的我哎,不应该你带拍子吗?”魏可欣没好气地说,“你住的不远,你上去取一下吧。”
“我家里没有拍子。”
“没拍子你还约我打球?你别说其实你都不会打乒乓球!”魏可欣狐疑着说。
“你咋知道?”我摸了摸自己的头。
“我真服了你了,不会打你约我干什么?”
“你可以教我啊。”我理所当然地说。
魏可欣被气得不轻,正好这时订的奶茶送到了,这才止住了魏大小姐的怒气。
其实打不打球没多大所谓,我只是想找点事儿做。
活动室并不是全封闭的,乒乓球桌又靠近风口,魏可欣禁不住抱了抱肩膀。
“冷了?”我问。
“对啊,谁能想到约好打球的两个人此时只能傻站着呢。”
“要不,去我家里坐坐?客厅有房东的大电视,这不比你用平板电脑追剧好多了?”我提了个建议。
魏可欣坏笑着说:“你咋想的,大晚上的,请我一个小女生去你家,孤男寡女的,你想干啥?”
我对天发誓我没想干啥,被她这么一说,甚至还脸红了。
“你说的对,我送你回家吧。”我老实说道。
后来我真的尽职尽责地护送魏可欣回了家。只是她看起来不太高兴。
11月30日,周五。
工作依旧无事。
中午我接到房东大哥的通知,说今天有人要来看房,到下午的时候,房东又发来消息,说主卧被租出去了,租客是个女生。
与异性合租,听着特别美妙,其中最大的奥妙在于能窥得女生不为外人所知的小秘密,而且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朝夕相处,眼福自然是少不了的。
但以普遍情况而论,不能把“女生”简单地想象成性情温和、习惯良好的美女,她有可能相貌平平甚至奇丑无比,有可能邋遢没公德,有可能习惯很差。
所以我并不过分期望。
临到下班,魏可欣强烈要求我请她吃饭,以平息她昨晚的“怒火”,我答应了,吃完送她回家,连家门都没有进。
坐电梯回到自己家,却发现入户门是开的,电梯口放了一个箱子,家里还有行李箱轮子滚动的声音。
是新租客来了吧?
我走进去,看到了一个小个子女生的背影,我就跟她打招呼:“那个……你好,我是住另一件房的……”
小个子女生回过头来,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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