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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清晨

林航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透。

窗户外面灰蒙蒙的，屋里还是暗的，只有一点点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上画了一道细细的白线。他躺在床上，盯着帐顶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感觉到怀里软软的热乎的。

沈婉娘还在睡着。

侧着身，脸朝着他，呼吸很轻很浅。睡着的她和醒着的时候一样安静，只是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头发散开着，铺在枕头上，跟昨晚一样乱。

林航看着她，忽然觉得身体里那条金龙动了一下。

不是躁动，就是……提醒他一下。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沈婉娘。

昨晚才一次。

一次哪够？

他这几天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事儿就跟吃饭似的，一顿不吃饿得慌，吃一顿也顶不了多久。问题是沈婉娘这顿饭，每顿只能做一份的量，多了她受不了。

林航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脸。

沈婉娘动了动，没醒。

他又摸了摸她的头发，软软的，滑滑的，摸着挺舒服。

沈婉娘睁开眼，迷迷糊糊地看着他。

“少爷……天亮了？”

声音哑哑的，带着刚睡醒的那种慵懒。

林航说：“还没。”

沈婉娘眨了眨眼，想坐起来。

“那民妇去给您打水……”

林航把她按回去。

“急什么。”

沈婉娘躺在他怀里，看着他。

“少爷还有事？”

林航说：“有。”

沈婉娘愣了一下，然后看见他的眼神，脸慢慢红了。

不是那种一下子红透，是慢慢从脸颊漫开，像是有人在纸上点了一滴朱砂，晕开来。

“少爷……大清早的……”

林航说：“大清早怎么了？谁规定早上不能想？”

沈婉娘被他这话说得不知道该怎么接，只是红着脸看着他。

林航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过了一会儿，沈婉娘小声说：“民妇……民妇还疼着呢。”

林航说：“我知道。所以不那样。”

沈婉娘愣住了。

“不那样？那少爷想……”

林航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沈婉娘的脸腾地红了。

这回是红透了，从耳朵尖红到脖子根，连胸口都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圆圆的，看着林航，嘴唇动了动，愣是没说出话来。

林航看着她那副模样，有点想笑。

“怎么了？”

沈婉娘低下头，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少、少爷……这……这怎么行……”

林航说：“怎么不行？”

沈婉娘说：“民妇……民妇没做过这个……”

林航说：“我也没有。一起学。”

沈婉娘被他这话说得又羞又想笑，表情复杂得很。

“少爷……您……您怎么想出这个的……”

林航想了想，说：“书上看的。”

沈婉娘愣了一下。

“书上？什么书……”

林航说：“你别管什么书。就说愿不愿意？”

沈婉娘沉默了一会儿，低着头，手指绞着被子角。

林航也不催，就那么看着她。

过了好一会儿，她小声说：“愿意是愿意……就是……就是……”

她说不下去了。

林航看着她红透的耳朵，忽然觉得这女人害羞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三十岁的人了，害羞起来跟小姑娘似的。

他伸手，把被子掀开一角。

“进来。”

沈婉娘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

然后她慢慢动了动，往被子里钻。

林航突然脸色一僵，然后就是一脸的舒爽。

但还是感觉磕磕碰碰的。

婉娘忙活半天才爬出来

林航笑了。

“以后就这样。一天几次都行，你也不疼了。”

沈婉娘闷闷地说：“少爷……您……您花样真多。”

林航说：“多吗？这才刚开始。”

沈婉娘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带着一点羞，一点笑，还有一点无奈。

“少爷，您学坏了。”

林航说：“跟你学的。”

沈婉娘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得浑身都抖，眼泪都快出来了。

林航抱着她，也跟着笑。

笑着笑着，沈婉娘忽然说：“少爷，您刚才说的那个书……是什么书？”

林航说：“你想看？”

沈婉娘摇头。

“不看。民妇就是好奇，少爷怎么会看那种书……”

林航说：“好奇就对了。”

沈婉娘又笑了。

笑了一会儿，她靠在他怀里，轻轻说。

“少爷，您这样……民妇觉得自己好像在教坏您。”

林航说：“你教坏我？是我在教你。”

沈婉娘想了想，好像也是。

她小声说：“那……那民妇以后是不是都得这样……”

林航说：“不一定。等你好了，想怎么样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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