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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分肉

一角熊的肉，林航吃了五天。

第一天，他切了一大块，烤熟了慢慢吃。那股暖意涌上来，比烤全猪猛烈得多，像一团火从胃里烧到四肢百骸。他吃完之后，对着墙打了一拳——那堵青砖墙直接裂了，砖块碎了一地。

第二天，他又吃了一块，感觉力量又涨了一截。

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五天之后，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堵已经塌了半边的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现在有多强？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如果再和阿史那骨笃禄对一拳，对方绝对不止退五步。

也许直接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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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马也吃了五天的肉。

林航每天切一小块，混在紫草里喂给它。五天下来，那匹“雪里白”已经彻底变了样。

它的皮毛亮得像缎子，阳光下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晕。它的眼睛更亮了，看人的时候像是能懂你在想什么。它的蹄子落地更稳了，走起路来有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感。

林平天天围着它转，嘴里念叨着：“哥，它是不是又变大了？我觉得它比前几天又高了一点。”

林航没觉得它变大了，但觉得它更有劲了。

他翻身上马，轻轻一夹马腹，那马就蹿了出去。

快。

比之前又快了一倍。

林航骑着它在巷子里跑了一圈，心里暗暗估算，这速度至少比普通马快了一倍还多。而且它跑起来一点都不喘，像是还有使不完的劲。

他勒住马，翻身下来，拍了拍它的脖子。

马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又在讨吃的。

林航笑了。

“没了，明天再吃。”

马失望地打了个响鼻，低下头继续吃草料。

林平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

“哥，它跑得好快！比那天送来的时候快多了！”

林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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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航去了正堂。

沈氏正在和丫鬟说话，看见他进来，笑着招手。

“航儿来了？饿不饿？让厨房给你下碗面？”

林航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放在桌上。

“娘，给您带的。”

沈氏打开一看，是一块深红色的肉，纹理清晰，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她愣住了。

“这是什么？”

林航道：“野味，您尝尝。”

沈氏看着他，目光里带着疑惑，但还是让丫鬟拿去厨房，切片烤了。

烤好的肉端上来，沈氏夹了一片，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她愣住了。

“航儿，这肉……”

林航道：“怎么了？”

沈氏又夹了一片，慢慢嚼着，半天没说话。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林航。

“航儿，你老实告诉娘，这肉哪来的？”

林航道：“山上打的。”

沈氏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行，娘不问。”她把那盘肉推到一边，“留着给你爹尝尝。”

林航道：“还有。”

他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放在桌上。

沈氏看着那堆东西，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

“航儿，你长大了。有些事，娘不问。但你记住，不管发生什么，这里永远是你的家。”

林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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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林镇雄回来了。

林航在院子里等着他。

“爹。”

林镇雄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有事？”

林航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包袱，递过去。

“给您带的。”

林镇雄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块肉。

他闻了闻，又看了看，然后抬头看着林航。

“哪来的？”

林航道：“山上打的。”

林镇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行。”

他把肉收起来，往里走。走了几步，忽然停下，回头看向林航。

“你娘今天吃的那个，也是这个？”

林航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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