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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变化

林平吃完那块肉，扎马步的时候明显不一样了。

之前扎一炷香就腿抖，今天扎了两炷香，脸虽然憋得通红，腿虽然还在抖，但硬是没倒。

林航看在眼里，没说话。

那块肉的效果，比他想象的还要明显。

林平自己没察觉，只觉得今天格外有劲，扎完马步还能蹦蹦跳跳地跟着他打拳。一套拳打下来，虽然还是歪歪扭扭，但比之前有力多了。

“哥，我今天是不是进步了？”林平满头大汗，眼睛却亮晶晶的。

林航道：“嗯。”

林平高兴得原地转圈，然后凑过来问：“哥，明天还能吃那个肉吗？”

林航看着他，那张稚嫩的脸上写满了期待。

“能。”

林平欢呼一声，跑出去找沈氏炫耀了。

林航站在院子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琢磨。

那块肉的效果，至少能让林平省去三个月的苦练。如果每天吃一块，用不了多久，这小子就能赶上普通士兵的水平了。

但他不能给太多。

一是怕他身体受不了，二是怕他起疑——虽然这小子傻，但傻不代表不会问。

一天一块，慢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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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当值，一切如常。

西华门那边，阿史那骨笃禄没再来。

林航站在城楼下，望着空荡荡的街道，忽然想起那人最后说的话。

“下次再见，我不知道还能不能打过你。”

那人不会再来找麻烦了。

但林航知道，他还在鸿胪寺，还在等着和约谈拢。只要他不走，就还有再见的机会。

到时候，不知道又会是什么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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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府，林航刚进院子，就看见沈氏坐在他屋里。

“娘？”

沈氏抬起头，看着他。

“林平那孩子今天怎么回事？”

林航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什么怎么回事？”

沈氏道：“今天练完武回来，精神头比往常好得多。吃饭也多吃了两碗，还跑去找他爹，说要练刀。”

林航没说话。

沈氏看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你给他吃什么了？”

林航道：“就是一点野味。”

沈氏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

“航儿，你身上有秘密，娘不问。但林平那孩子还小，你别乱给他吃东西。”

林航道：“娘放心，我心里有数。”

沈氏点点头，站起身。

“你自己有数就行。”她走到门口，忽然又回头，“对了，你外祖父派人来了，说让你得空去一趟沈府。”

林航道：“知道了。”

沈氏走了。

林航坐在椅子上，想着刚才的话。

外祖父找自己干什么？

他想了想，决定明天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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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林航告了半天假，骑马去了沈府。

沈府在城东永昌坊，占地二十余亩，是京城里有名的富商宅邸。林航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马，都是来拜访的宾客。

门房看见他，立刻迎上来：“林少爷来了！老太爷等您好几天了！”

林航点点头，跟着往里走。

穿过垂花门，绕过一道影壁，是一个阔大的院子。院子里摆满了桌椅，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坐着说话。林航扫了一眼，没看见外祖父，正要问，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

“航儿！”

林航转头，看见大舅沈万金从正厅里走出来。

沈万金四十出头，白白净净的，一副生意人的精明相。他快步走到林航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忽然皱了皱眉。

“航儿，你最近是不是又壮了？”

林航道：“大舅看错了。”

沈万金摇摇头，没再追问，拉着他往里走。

“你外祖父在书房等你，快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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