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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差距

烤全猪的肉，林航吃了五天。

不是整头，他一个人吃不完那么多。每天切一块，烤熟了慢慢吃，感受着那股暖意一点点融入身体。

第五天晚上，他把最后一块肉吃完，站起身，对着墙打了一拳。

“砰”的一声闷响，老槐树的树干上炸开一个拳印，比之前深了一倍。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拳头，心里默默估算。

如果说之前他只能顶五六个普通士兵，现在应该能顶十个左右了。

狩猎等级一的生物，需要十个全副武装的士兵配合才能拿下。也就是说，他现在单凭力量，勉强能跟等级一的生物正面硬刚了。

但这是力量，不是实战。

真正打起来，他只有一把刀，没有铠甲，没有配合，那些烤全猪皮糙肉厚，一巴掌下来他照样扛不住。还得靠高空投掷，那才是最稳妥的办法。

林航收回拳头，看着老槐树上的拳印。

还不够。

他想起阿史那骨笃禄那一拳。那人的力量，至少是他现在的一倍半。

还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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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林航照常去西华门当值。

刚站没多久，远处传来马蹄声。

阿史那骨笃禄骑着马，慢悠悠地过来。这几天他每天都会来转一圈，也不闹事，就是看看林航，有时候说几句话，有时候什么也不说，转身就走。

今天他下了马，走到林航面前。

“手好了？”

林航道：“好了。”

阿史那骨笃禄点点头，目光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忽然皱了皱眉。

“你……好像又壮了。”

林航没说话。

阿史那骨笃禄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来，再试试。”

他后退一步，拉开架势。

周围的禁军立刻紧张起来，长枪往前一指。

阿史那骨笃禄没理他们，只是看着林航。

“就一拳。让我看看你养了半个月，长了多少。”

林航看着他，没有动。

阿史那骨笃禄道：“怎么？不敢？”

林航摇了摇头。

“不是不敢。”他说，“是怕你收不住力。”

阿史那骨笃禄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好！我就喜欢你这狂劲儿！”

话音未落，他一拳轰出。

这一拳比上次更快，更猛，带着破空的风声，直奔林航胸口。

林航没有躲。

他抬起手，同样一拳迎了上去。

“砰！”

两只拳头在空中对撞。

林航退了半步。

阿史那骨笃禄退了半步。

两人同时低头看自己的手。林航的指节微微发红，阿史那骨笃禄的指节也微微发红，谁也没有裂。

阿史那骨笃禄盯着他，目光变了。

“半个月前，你退三步，我退一步。现在，你退半步，我退半步。”

他看着林航，眼神复杂。

“你他妈到底吃了什么？”

林航道：“饭。”

阿史那骨笃禄愣了半天，然后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复杂，有震惊，有茫然，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忌惮。

“好。”他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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