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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坠落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速度即是力量。
他从三丈高的地方坠落,能把一角熊砍伤——不对,那只是想象,他根本没砍伤过一角熊。实际上他从三丈高跳下来,最多让自己摔个半死。
但原理是对的。
如果从更高的地方呢?十丈?二十丈?
再加上武器的重量,加上下坠的加速度——
林航在院子里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
飘飘果实可以让他飞,也可以让他“收”。他可以飘到高空,然后收回能力,让自己自由落体。下坠的速度会越来越快,快到一定程度,就算是一块石头也能砸死人。
但他不需要整个人砸下去。
他可以在接近目标的那一刻,把刀投出去。
借助下坠的惯性,那一掷的力量,绝对比他自己站在地上全力一投强得多。
投完之后,他还可以重新启动飘飘果实,飘起来,避免摔伤。
林航停下脚步,抬头看向夜空。
这个办法,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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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里,林航再次进了天井。
他找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周围没有任何生物。手里握着禁军制式的横刀——这是他唯一的武器。
他启动飘飘果实,慢慢往上升。
五丈。
十丈。
十五丈。
低头看去,下面的火腿林已经变成了小小的一片。那棵肉树只有手指大小。
林航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收回了能力。
身体猛地往下坠。
风声在耳边呼啸,地面急速放大。他死死盯着下方,心里默数。
三、二、一——
就在离地面还有三丈的时候,他猛地将手里的刀朝前下方的空地掷去。
“嗖——”
刀脱手而出,带着破空声,旋转着扎进地里,只剩下刀柄露在外面,剧烈颤动。
与此同时,林航重新启动飘飘果实。
身体猛地一轻,下坠的势头止住了。他悬停在离地面一丈高的空中,低头看着那柄刀。
刀身整个没入土里,只剩刀柄。
这一掷的力量,比他站在地上全力一投,至少大了三倍。
林航落下去,拔出刀,看着刀刃。完好无损。
他笑了。
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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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林航白天当值,夜里进天井练“高空投掷”。
他从五丈开始练。
第一次投偏了,刀落在十丈开外。第二次准了点,但还是差得远。第三次,终于扎进了他瞄准的那棵肉树。
然后七丈。
然后十丈。
每一丈都是新的挑战。高度越高,下坠速度越快,出手的时机就越难把握。但他能感觉到,自己在进步。对时机的判断越来越准,投掷的准头也越来越稳。
第五天夜里,他从十五丈的高空坠落,在离地三丈时出手,刀稳稳扎进了他事先选定的那棵肉树,正中树干中心。
刀身没入树干大半,只剩刀柄。
林航悬停在空中,看着那柄刀,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时机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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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夜里,林航带着刀,来到了烤全猪领地边缘。
那群小乳猪又出来了。七八只,往火腿林的方向走去。落在最后的,还是那只最小的。
林航盯着它,默默计算距离和高度。
那群小乳猪走得不快,边走边吃。落在最后的那只,一边吃一边抬头张望,警惕性很高。
林航没有马上动手。
他跟在后面,观察了很久。
一个时辰后,那群小乳猪开始往回走。那只最小的还是落在最后,离前面的同伴大概有十几丈远。
就是现在。
林航启动飘飘果实,无声无息地升到空中。
十五丈。
他悬停在那里,低头看去。那只小乳猪还在慢悠悠地走着,完全没有察觉头顶的危险。
林航握紧刀柄,调整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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